乌镇的一场烟火:本以为是爱情,却只是一个人的幻觉

 

有些事情,回头看时才发现,不是缘分太浅,而是自己入戏太深。我曾以为乌镇那一夜的纠缠是灵魂的相遇,到头来才明白,他只是在黑夜里燃放了一场烟火,绚烂过后,只剩我守着满地残灰。

一、 乌镇雨夜,谁是谁的救赎?

三个月前的乌镇,细雨如织。我独自撑着油纸伞走在湿滑的小巷里,满脑子都是落寂的愁怨。在逢源双桥,我遇到了木白。本该是擦肩而过,他却回过头问我:一个人吗?要不要一起走走?

那一晚,我们在他的房间里喝着三白酒。微醺之中,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互相交换着伤口。从呼和浩特来的他,说婚姻已入严冬,妻子甚至不愿为他生个孩子;从西安来的我,正试图在这座古镇埋葬一段失败的初恋。

孤独的心在寒意中抱团取暖。那晚的缱绻像是一场自我放逐的梦,我们在纠缠中暂时遗忘了痛苦。可第二天醒来,身边早已冰冷,只剩下一张贴在灯罩上的字条,说家里有急事不告而别,末尾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。

那时我天真地想,能留下号码,他至少是个想负责任的男人。

二、 怀孕的消息,撕开了梦境的裂缝

回到西安,那个号码成了我唯一的寄托。我甚至开始幻想,等他离了婚,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。半个月后,我在社交软件上试探着说想去看他,他只回了一个简单的“好”字。

可现实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。那一晚的纠缠,竟然让我怀孕了。

这个消息让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。我不想像那些不入流的第三者一样去要挟一个男人,但我又贪恋他曾说过的“想要个孩子”。我再次跟他说想去呼和浩特,他依旧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随后便以忙碌为由匆匆下线。

三个月后,我的肚子微微隆起。七夕将至,看着满大街的浪漫广告,我心底的委屈喷涌而出。我冲到代售点,买了一张去呼和浩特的火车票。我想,无论如何,这个节日我要和他一起过。

三、 一千公里的路程,换不来一个拥抱

火车开动的那一刻,我急切地给他发了信息,告诉他我就在去见他的路上。然而,回信却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的热情。他说:你开玩笑吧?真要来怎么不提前打招呼?我明天要去上海开会,只能说太失礼了。

在他的字里行间,我看不到重逢的喜悦,只有被打扰后的客套。原来在他心里,我只是个可以随时“失礼”推开的陌生人。

半小时后,他发来第二条短信,询问是否要安排学生接我,或是帮我订宾馆。那种施舍般的礼貌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卑微。我淡淡回了一句:不必了。他最后回道:保重,以后再联络。

那一刻,信号彻底断绝,像我们的关系一样干脆。

四、 偷来的情,注定没有归宿

8月的车厢闷热如蒸笼,我蜷缩在被子里,胸口翻江倒海地难受。同车的大婶看出了异样,低声问:姑娘,是不是有身孕了?

我惨然点头。她叹了口气:你男人怎么不陪你?这么远的路,真是遭罪。

我男人?我心里阵阵刺痛。他从来都不是我的男人。我只是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偷了他一晚,便自以为偷到了爱情。其实,偷来的东西,永远没有名分。

想起相识这段时间,他从不肯给我发清晰的照片,从不跟我视频,借口总是“不上相”或“办公室不方便”。甚至在家时他从不上线,说是跟妻子共用电脑。现在想来,那哪是忙碌,那分明是不想留下任何跟我有过纠缠的证据。

到达呼和浩特后,我查了航班。去上海的飞机直到晚上都有票,如果他真的想见我,完全可以改签。可他没有。他宁愿躲在云端,也不愿面对这个千里迢迢为他而来的累赘。

五、 漫长的返程,是剥离痛苦的开始

在那个陌生的城市,我独自在宾馆待了四天。他再无音讯。我像是一只迷航的候鸟,在他城市的医院里,拿掉了那个不合时宜的孩子。

手术后的剧痛和心理的绝望交织在一起,我在病床上度过了最黑暗的72小时。

回西安时,我依旧选择了那趟要走25小时的慢车。来的时候,我心思百转,觉得路途遥远是为了沉淀重逢的心情;走的时候,我终于清醒,上帝设计这趟慢车是在暗示我:我和他之间,不仅隔着崇山峻岭,更隔着一个合法的家庭。

这段感情从乌镇开始,到呼和浩特结束。我以为那是一场爱情的奔赴,其实不过是一场缘木求鱼的幻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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