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送蜡烛的男人,亲手掐灭了我荒唐的执念

 

华咏生是我的房东,也是那种很少见的、眼睛生得极漂亮的男人。三十五岁的他,身材修长挺拔,穿起风衣来格外温润儒雅。他住在1栋,我住2栋,听人说他妻子公派出国了,他便独自带着女儿生活。

第一次对他动心,是在我失恋后的一个深夜。我拨通他的电话,问他能不能陪我喝杯酒。不到十分钟,他穿着米色风衣赶到了。他坐在我对面,幽深的眼睛里满是温和,静静地听我絮叨那些过往,偶尔低声劝一句:想开些,别太难过了。

酒过午夜,他强行把我带离酒吧。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,他结实的胳膊环绕着我,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过来。在那个被寂寞冻伤的夜晚,这点温度让我不可抑制地迷恋上了他。我借着酒劲倒在他肩头装睡,心里却悄悄换了方向。

第二天,华咏生带着女儿来敲门,客气地请我教孩子折纸。接下来的一个月,他常做好饭送来,说是感谢我带孩子玩。直到有一天,小女孩凑到我耳边说:姐姐,爸爸说你最近心情不好,怕你一个人躲着哭,才让我来陪你的。

那一刻,我心头一震。原来这个细心的男人,一直在用这种体面的方式守护我的孤独。看着他在卫生间弯腰修水龙头的修长背影,喝着他煲得乳白浓香的鱼汤,我的眼眶微微湿润了。

某个周日,家里突遇断电。华咏生拿着蜡烛出现在门口,橙黄的光晕中,我裹着浴巾,发梢还滴着水。暧昧的气息在屋里蔓延,他局促地转身要走,我绝望地从背后抱住他,哭着问: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

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摸了摸我的湿头发。那动作极温柔,却干净得不带一丝情欲。他说:周丽,你在我眼里和女儿一样,都还是孩子。不要做傻事,要好好爱自己。

我陷入了这种无望的相思。我迷恋他系着围裙做菜的娴熟,迷恋他身上自律而克制的气质。我曾试探地问他是否寂寞,他只是指指额前的几根白发,笑着说:寂寞是年轻人的事。

又是一年情人节,我以相识周年为由约他喝酒。在酒吧里,我在他的杯中放了极少量的安眠药。

扶他回到住处,看着他如婴儿般沉睡的脸庞,我一件件褪去他的衣服。我偏执地想,既然得不到他的爱,那我就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,留下一段和他有关的印记。我怀着一种类似“献身”的悲壮与快乐,亲吻他的肌肤。那晚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我觉得自己像一条缺水的鱼,在情感的荒漠里做最后的挣扎。

第二天醒来,华咏生已经穿戴整齐。他眼神复杂地递给我一杯水,又为我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。我默默地吃着,心里却在道别。我想,这顿饭后我们就再也不见了,但我身体里或许已经有了他留下的种子。

几年后,我早已组建了幸福的家庭。整理旧相册时,我翻到了当年我和他女儿的合影,背面是他熟悉的字迹:

周丽,当你醒来前呢喃着孩子的名字,我就猜到了你想做什么。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,你还年轻,我不忍心让你在冲动的年纪,打着爱的名义过得太艰辛。所以,请原谅我在那杯水里放了避孕药。好好爱自己,才是最重要的。

泪水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。儿子跑来问我怎么了,我摇摇头,轻声说是风沙迷了眼。

那个男人,用他的理智和慈悲,保护了一个女孩最纯真也最荒诞的青春。随着生活的圆满,这个名字终究被我埋入心底,不再轻易开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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