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下酒的花生,藏着丈母娘最深的临终托付
我今年35岁,在一家公司跑业务,每个月领着五千来块钱的死工资。老婆比我小两岁,是个精打细算的会计。我们结婚八年,拉扯着一对儿女,日子虽然紧凑,倒也温馨美满。
老婆娘家早年间生意做得很大,家境相当殷实。可惜好景不长,前些年老丈人因病去世,家道也就慢慢中落了。老婆家里三姐弟,两个兄弟都在外地,只有她一个女儿,自然是父母的心头肉。
这几年,丈母娘身体每况愈下,住院成了家常便饭。因为我们家离得近,照料的重担基本落在了我和老婆肩上。端屎端尿、跑前跑后,我从没怨言,总觉得人都有老的那天,孝顺老人是给孩子做榜样。丈母娘对我也是真好,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待。
前几天,老人家预感自己时日无多,把大舅哥、小舅子和我一并叫了回去,说是要交代遗产的事。其实我压根没往心里去,老两口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当,分给儿子是天经地义。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,“出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,老婆肯定没份,叫我去大概是想让我当个见证人。
分家产的过程很快:大舅哥拿了50万的存折,未婚的小舅子分到了一套房。让所有人意外的是,丈母娘最后指着角落里一个扎得结实的麻袋对我说:“孩子,妈知道你爱喝两口,这袋花生你扛回去,留着以后下酒吃。”
当时大舅哥和小舅子的眼神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,倒不是嫌少,只是觉得在商量遗产的场合给一袋花生,显得有些滑稽,像是在随便打发人。但面对老人的心意,我还是客客气气地扛起花生回了家。
到家还没喘匀气,老婆说晚上干脆煮点花生,正好给我配啤酒。可当她解开麻袋绳子往外倒时,突然发出一声惊叫。
我赶紧凑过去一看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在那堆红皮花生中间,藏着一个用旧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。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18根金条,还有一叠金灿灿的首饰,最下面塞着一张泛黄的信纸。
那是丈母娘的绝笔。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孩子,这些年要不是你和女儿贴心伺候,我恐怕早走了。你们的好,妈都记在心里。之所以瞒着那两个儿子,是怕他们心里不平衡,闹得家里不消停。这些东西留给你们,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你能好好待我女儿,她是我一辈子的宝贝。”
老婆抱着那些首饰哭成了泪人,我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这沉甸甸的包裹,哪里是金子,分明是老人临终前全部的信任和托付。
这几天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虽说这财宝是丈母娘亲手给的,但我总觉得,这些金条要是私下留着,以后跟大舅哥他们见面心里总有个疙瘩。我想把这些东西拿出来,跟大舅哥和小舅子平分了。毕竟大家是亲骨肉,日子还得往长远了过。
但这又是老人的一片苦心,我就这么分了,算不算辜负了她的信任?一边是沉甸甸的母爱,一边是做人的本分,这袋花生背后的抉择,比我想象中要难得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