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兄妹之名:那段被我亲手推开的遗憾
我始终偏执地认为,如果给不了一个人幸福,便不配谈论爱情。
去年阿毛离开后,我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灰暗。为了宣泄痛苦,我开始疯狂地写文章、发博客。也正是因为这些文字,我认识了她。她说她喜欢我的文章,说读这些文字就像在听一个受伤的人低声倾诉。
后来,我们相约见面。我带着她走遍了泉州的风景名胜,带她去看了她心心念念的大海。海风吹过,她的笑声和浪潮声交织在一起,我偷偷录在手机里,那是后来无数个失眠夜里,我唯一的安神药。
她曾勇敢地对我说过喜欢。尽管我们之间隔着三岁的距离,隔着城市的距离,也隔着学生与社会人的身份差异,但她说她不在乎。
可那时候的我,既傻又固执。我不断强调自己是个被爱情伤透的人,早已失去了爱人的能力。我自私地告诉她,跟着我只会感受到忧伤和痛苦,所以请不要爱上我。
这话出口后,她消失了一个多星期。我终究还是慌了,请假跑去找她。那晚,她躲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很久。最后,她红着眼眶问我:做我哥哥好不好?我答应了。比起前途未卜的爱情,我以为亲情更稳定,也更容易被我这个懦夫所接受。
自那以后,我们以兄妹相称,日常关心,偶尔小聚。
直到有一天,她告诉我,她遇到了一个很爱她的男孩,对她呵护备至。我笑着祝福,心却在那一刻猛地紧缩。再后来,她说他们同居了。我第一次对她发了火,我骂她太年轻、骂她不懂保护自己。她被我吓哭了,卑微地解释说不想拒绝那份爱,并答应我第二天就搬出来。
那个夜晚我彻底失眠了。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原来我早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她。可我有什么资格去干预她的生活?我只是一个两手空空的穷学生,我能给她什么?
她最终真的搬了出来,和那个男孩的关系也渐渐淡了。我不知道该感到庆幸,还是该为她失去了一份触手可及的幸福而自责。
也许从一开始,我就是一个不断犯错的人。我不该在最初推开她,更不该在后来搅乱她的感情。
如今,她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生活,我们依然维持着那层脆弱的兄妹关系。我不愿捅破这层纸,因为我依然一无所有,给不了任何关于未来的承诺。我深知,她的青春和幸福,我耽误不起。
或许这是一种极致的自私。因为曾经被阿毛伤得体无完肤,我已无力再承受任何变故。我爱她,却无法与她并肩同行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守着这距离,在远方永远祝福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