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馨儿，你真是个小妖精。” “你是我命里注定的劫，我躲不掉，也没想过要躲。” ——前言

多年后，当那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，程馨诺的心口仿佛被细针密密扎过。她缓缓回头，强撑出一抹微笑，可泪水却在转身的刹那彻底决堤。

左羽辰，我以为这辈子，我们都不会再见了。

一、 那年十六岁

十六岁的程馨诺，是校园里自带光芒的存在。她成绩优异，是全校雷打不动的主持人，一双明亮的眸子透着年少轻狂的傲气。

那时候的学校很乱，二、三班的男生是出了名的“混世魔王”，连老师都避让三分。那天放学，几个男生在校门口堵住了程馨诺的闺蜜苏若璃。若璃吓得脸色苍白，馨诺想都没想，快步冲上去将好友护在身后。

人群中走出一个高瘦的男生，棕色头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感，仿佛要看透人的灵魂。他叫萧靖延。

“让开。”程馨诺冷冷吐出两个字。 萧靖延挑了挑嘴角，竟真的侧身让出一条路。第二天，全校都传开了：高一那个程馨诺，连萧靖延都不怕。

二、 遇见左羽辰

也是在那个九月，程馨诺遇见了左羽辰。 那是报名的日子，阳光像碎金般洒在走廊上。馨诺转过身，对上了一张白净、温润的脸。 “天气真好。”这是左羽辰对她说第一句话。

高中三年，他们是同桌。左羽辰总是那样小心翼翼地护着她，会在午后的楼道里轻轻喊她“馨儿”，生怕声音大一点，她就会消失。他会在晚自习后默默送她回家，会变着法子给她带好吃的。

那时候的左羽辰，把对幸福的所有定义，都写在了程馨诺的名字里。

三、 错位的深情

苏若璃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萧靖延。 高二那年，若璃把自己最珍贵的初恋交给了那个像野马一样的少年。她对馨诺说：“馨诺，我好爱靖，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要是能永远不分离该多好。”

可馨诺看得清，每次萧靖延来接若璃时，眼神总是冷的，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焦灼落向自己。若璃也曾不安地呢喃：“明明他在我身边，我为什么觉得他离我那么远？”

四、 离别的预兆

高三下学期，左羽辰要转学去远方。 “馨儿，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他临走前，眼神里写满了不舍，“你是我心中的天使，我只想看着你平安长大。” 馨诺只回了一句“保重”。那时的她，一心只想考上理想的大学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。她把左羽辰寄来的一封封粉色信笺锁进盒子里，却始终没有回过一封信。

直到那个值日的下午，萧靖延挡住了她的路。 馨诺眉头紧锁：“靖，你对若璃好一点。” 萧靖延却近乎绝望地苦笑：“你难道真不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？馨儿，你就是个小妖精，我认栽了，可你为什么要推开我？”

五、 消失的水晶鞋

二十三岁那年，左羽辰真的回来了。 那天黄昏，他站在馨诺下班的路上，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水晶鞋。他说：“老板说，天使飞行时丢了鞋，才会落入凡间。我只送你一只，这样你就飞不走了，除非我愿意放手。”

他细心地为她挽起长发，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微凉的吻。 “馨儿，只要你回头，我就在这里。” 那几年的每一个节日，他都会寄来礼物和贺卡。可此时的程馨诺，生活早已陷入了一片泥沼。

六、 破裂的真相

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。 程馨诺的家庭在那一年彻底崩塌，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和道貌岸然的婚姻走到了尽头。而更让她心寒的是苏若璃的遭遇。

萧靖延为了报复程馨诺当初的拒绝，变本加厉地伤害若璃。若璃在这段感情里伤痕累累，最终在父母的安排下，匆匆嫁给了一个远在东北的男人。

那天，馨诺狠下心给左羽辰打了个电话。 “辰，别等了。发生过的事情太多，看到你，我就会想起那些灰暗的过去。我想过新生活，请你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吧。”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，良久，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：“好，只要你快乐，我愿意。”

七、 蓦然回首

二十四岁的春天，又是一场同学聚会。 物是人非，老友重逢。苏若璃胖了一些，眼角有了沧桑，但也多了一份安稳。她身边的丈夫看起来踏实稳重，对她照顾有加。萧靖延也来了，磨平了棱角的他成了一名编辑，他走到若璃面前，轻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 若璃笑了，那是释然的笑：“靖，往事如烟，我已经过得很好了。”

散场后，大家聊起左羽辰，却发现谁也没有他的消息。 程馨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，风有些凉。她想起家里那只一直保存着的水晶鞋，想起那个总是在身后默默守护的身影。

她下意识地回过头。 路灯昏黄，街道空空荡荡，再也没有那个穿着白衬衫、叫她“馨儿”的男生了。

“只要你回头，我就在这里。” 可是左羽辰，这一次我回头了，你到底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