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叶草的告别:那场关于“王子”的幻梦与觉醒

 

电脑桌面的背景是一片葱郁的绿,草色生气勃勃,铺满了整个屏幕。

看到这抹绿,思绪不自觉回到了高中时代。那时候校园里到处都是这种草,翠绿欲滴,生机盎然。但我们喜爱它,并不是因为它的颜色,而是因为一个纯真的仪式:在密密的草丛里寻找变异的叶片,对着它许下心愿。那时候,我们固执地叫它“许愿草”,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它的学名叫四叶草。

看着这片绿,心里莫名有些惆怅。这种情绪或许源于我最近读到的一个故事,关于一个叫“小鱼儿”的女孩,和她那段卑微到尘埃里的感情。

小鱼儿是个长得不惊艳却极耐看的女孩,眼神清亮,带着一种未经社会浸染的迷人。故事的男主角叫君,磁性的嗓音、不胖不瘦的身材,两人在同一家公司。他们的交集始于半年前的一次业务电话,但真正的相识是在一次深入的交谈中。君很擅长言辞,他会对小鱼儿说:手冷的女孩有人疼;他说:我借个肩膀给你依靠。

这些话对于初入社会、内心疲惫的小鱼儿来说,具有致命的杀伤力。她觉得君懂她,这种莫名的温暖让她迅速沦陷。当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君的表现几乎符合小鱼儿对“白马王子”的所有幻想:阳光、帅气、文质彬彬。他在寒冷的夜里让小鱼儿上车,带着宠溺的语气责备她关不上车门的笨拙。那一刻,小鱼儿觉得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都可以卸下了,她只想在君面前做一个笨笨的、真实的自己。

在那场如梦似幻的初见中,君握住了小鱼儿的手,在耳边轻声问:你喜欢我吗?那一刻,小鱼儿心乱如麻,却满心甜蜜。她以为自己像灰姑娘一样,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王子,等到了上帝派来的礼物。

然而,现实远比童话残忍。

确定关系后的君变得异常忙碌:要照顾生病的父亲,要处理年底的业务。小鱼儿体谅他,把所有的思念藏进发呆和傻笑里。她每天晚上握着手机等那声短信提示,一次次醒来看表,从半夜两点等到清晨五点半。如果说不难过那是假的,但她总是为君寻找各种牵强的理由,试图以此止住心口的疼痛。

直到有一天,小鱼儿从同事口中听到四个字:已婚男士。

那瞬间,小鱼儿觉得世界坍塌了,心碎得像一地水晶,清脆且无法修补。她忍不住发短信质问,换来的却是君的一句反问:这很重要吗?

这当然重要。对于一个交付了真心的女孩来说,这比生命都重要。可对君而言,小鱼儿或许只是他平庸生活里的一场调剂,一个偶然闯入视野的猎物。他从未想过给小鱼儿未来,甚至在小鱼儿提出见最后一面时,他也会因为“你嫂子和妈在下头等我”而显得不耐烦,责备小鱼儿不懂事。

这场梦醒得刻骨铭心。小鱼儿终于明白,没有什么童话,也没有什么命中注定,那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寂寞时信口拈来的谎言。

为了惩罚自己,也为了彻底断绝念想,小鱼儿草草订了婚。未婚夫是个腼腆的男孩,没有君那种让人着迷的“男人味”,却能给她实实在在的安全感。后来,因为工作关系,小鱼儿和君依然会有联系。她告诉君自己要结婚了,君却表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,对小鱼儿无心的每一句话都挑刺、质问。

小鱼儿不再解释,也不再流泪。当君再次在键盘上敲出“你到底什么意思”时,小鱼儿回了一句:你怎么理解,就是什么意思。

她累了,不想再配合这场自以为是的博弈。她决定回到简单的生活里,伪装着坚强,等待那个腼腆的男人娶她进门,从此相濡以沫,白头偕老。那些关于一见钟情的幻想,就像三月的微风,终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偶尔做课件选择背景时,她还是会看到那片四叶草。她对着那片生气勃勃的绿,再次许下了一个心愿,泪水无声滑落。

或许,她是想把所有的爱恋与疲惫都寄托在那抹绿意中。绿是希望,是祈祷,也是一种重生的力量。如果可以,真想回到高中时代,在那片草丛里虔诚地闭上眼,祭奠那些逝去的爱与岁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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