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代皇室的傀儡婚约:婉容与文绣,两种孤岛般的命运

 

名义上,我先后有过四位妻子:一位皇后、一位妃子、两位贵人。但若剥开那些金碧辉煌的头衔看实质,我其实从未拥有过真正的妻子。她们于我而言,更像是某种为了解决特定问题而存在的“摆设”。虽然每人的际遇各有千秋,但究其根本,她们无一例外,都是那个陈腐制度下的牺牲品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对婉容充满了冷漠甚至恼恨。如今回头看,她的悲剧或许最令当下的年轻人费解。她的命运,似乎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家族锁定了,从踏入宫门的那天起,结局便已注成。

我常在想,如果在天津时,婉容能像文绣那样勇敢地提出离婚,或许她能有完全不同的一生。然而,她终究不是文绣。在文绣心里,对自由的渴望、对普通家庭生活的向往,重过封建的名分与礼教。可婉容不同,她太看重“皇后”这个名号了,哪怕只是个挂名的空壳,她也舍不得放手。更何况,她的处境比文绣难得多——文绣身后尚有亲友支持,而婉容的父兄、师傅,只会为了家族利益将她死死按在宝座上,绝不会给她半分逃离的可能。

自从文绣出走后,我将不满转嫁到了婉容身上。我们之间几乎无话可说,我也从不关心她的喜怒哀乐。直到后来那些荒唐事的发生,才提醒了我: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,有着常人最基本的欲望与需求。

她陷入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心理状态:一边是无法割舍的尊号,一边是作为一个人的正常渴求。在不敢理直气壮寻求幸福的挣扎中,她坠入了私通与毒品的深渊。

这些错,无论如何不该由她一个人来背。但在当时,我冷酷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她,从未反思过自己,更没想过那个“吃人”的制度才是罪魁祸首。

更可悲的是,她的堕落背后竟有亲人的推波助澜。她的吸毒是父兄出的主意,连私通都受过亲哥哥的怂恿。我后来才知道,早在她从天津迁往大连的路上,她的亲哥哥为了换取某种利益,就已经像卖商品一样,把亲妹妹送到了一个日本军官的身边。

1935年,婉容因临产被我发现了私情。那时的我出离愤怒,却又因惧怕日本人知晓而倍感屈辱。我把满腔怒火都撒在了她身上。我驱逐了所有相关人员,一心想把她“废”掉。可因为日本人的干涉,我连离婚的胆量都没有,只能冷暴力地另选一位“贵人”,故意羞辱她、折磨她。

婉容直到离开人世,或许还抱着一个凄凉的幻梦,以为她的孩子还活在某个角落。她不知道,那个孩子出生即夭折。她只知道,她的哥哥一直在外替她“养”着孩子,为此,她还按月给哥哥寄去一笔不菲的养育费。直到最后,她信任的至亲依然在利用她的痛苦,榨取她身上最后一点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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